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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6 一些心情一些心情 (一)关于母亲 年轻,很少知道疲惫。近来竟然常常挂着累的感觉,四肢无力,心力交瘁。挣扎于无边无际的工作中,虽常有收获的快乐,但却常常无法控制自己不安分和善于游走的不良思绪,隐隐忧郁。讲话聊天也有了灰色的影子,有气无力,索然无味,只有在和母亲每天的一个电话中才会刻意地掩饰,让自己笑出声音,故作轻松地寻找快乐的话题。 数日来,电话中,母亲的声音让我乡愁渐浓。她不厌其烦地细细讲述家中的每件趣事,她和婶婶们晚餐为了减肥只用清水煮了八种蔬菜,姥姥给她买了一件绣着大花的上衣,她和姑姑们麻将场上鏖战,手气起起落落,历经一夜,只赢了十块钱…说到高兴处,她还笑出声来,在最后说一句,老儿子,你可不知道多有意思!我笑了,听着,心里酸楚起来,这一年,她有多难。我想她。 早晨,打开电脑,Q Q的框框里,“祝你好运”如往日般闪动起来,是老妈。一行微蓝小字:“老儿子,放轻松,你是我一生最大的骄傲。” 我靠在办公室的墙上,泪如雨下。 (二)关于释然 也要感谢这段时光了,让自己有了这么坚实的心性。我曾以为有些事情会让人的心胸变得狭窄,然而事实并非如此,苦痛其实根于在意,真的不在乎了,其实心里还是见得大海。 (三)关于兄弟 大口喝酒,大块吃肉,赤膊相见,汗臭交融。 来点少儿不宜的,我日,哥们儿,你丫来了,感觉真他妈的好! (四)结语 有笑有泪,有苦有美,和衣入睡前,总能那么舒爽地深呼吸,轻松地在枕上沉醉,我似乎听见梦里幸福轻轻的敲门声了。
February 13 2008,哥红了2008,戊子鼠年,哥红了。 不是因为专辑卖得好,也不是因为出演了什么卖座的片子, 更不是因为裸照门的炒作。很简单,哥今年24了,本命年,红袜子红内裤红腰带, 于是,哥红了。
过年那天,轮到哥在使馆值班。忙乎了一顿全体馆员的春晚,大伙整得有点开心,歌舞升平,酒足饭饱,之后是人去楼空,我一回头,就剩哥一个人了,24年里第一次一个人过除夕夜。24年前,哥费劲艰辛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,24年后,哥孤独地回归本命年。开场整得有点猛。 日子过得有点快,按我常套用的句式,“时光荏苒,岁月匆匆,天上一夕会儿,人间百余年。”这是个小时候从作文选里看来的,一个小姐姐的获奖文章里的第一句,还附了小姐姐的近照,当时看了觉得真好看,就背下来了。10年过去了,已经忘了小姐姐长什么样,但这个开场白依然清晰。看,哥从小就对歌赋风雅之事极为上心,对美色,哥没感觉。
这个时代真的那么缺乏时间么,
行人匆匆,
车马匆匆,
似乎连数木也在奔跑。
哥腿脚也不错,工作一年里,感觉也没少赶路,叫嚣乎东西,隳突乎南北,岁末回望, 却仿佛这一年的路程已没有了影踪。但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,忽然感觉自己的脚板厚实了些, 胸膛宽阔了些,平日方钢奔流的血脉似乎宛然平和了些。不是那么说么,种瓜没瓜,种豆没豆,但也开心,为啥,过程是美的。看,哥又成熟了。 元月自己起草了一份08年生活工作学习计划。但一月逝去,发现其间兑现的条目十分有限。奔波于无止境的工作, 纠缠于无止境的感情纠葛(哥比较多愁善感,性情中人么),难免要偶然迷失,最关键是这个社会有它的规则,
它放了绿灯你才可以走,
它亮了红灯你就得放慢脚步,
你如果死撑着自己的计划,硬顶着自己的喜爱向前冲,却忽略了社会的规则,难免要被车水马龙刮蹭到, 或是招来路人的冷眼和怒骂的。哥脾气其实有时候挺倔,无所畏惧地闯红灯,但很胆怯,容易在斑马线上优柔寡断一下, 进退两难,这不免让旁人看了更感觉到滑稽了。但红就是红,哪怕是红灯,哥也要沾点儿红色的光芒。
哥小时候淘。按俺娘的话说,叫蔫淘。当时住在巷子里,民风淳朴,夜不闭户,路不拾遗,睦邻友好,大家都熟。我喜欢在各个邻居阿姨大妈的墙头之间翻来翻去,看她们都忙什么;喜欢在巷子里和一帮小孩儿东跑西颠地做游戏。想想当时的点滴总觉得很是滑稽。记得有一句口头禅,傻傻的站在那帮小孩儿面前,大声喊:谁跟我好谁举手,谁跟我好谁举手,然后把自己的手先举起来,接下来把这句话喊它个十遍八遍,也奇怪,这帮孩子单纯,慢慢把手都举起来了,哥很高兴,他们都和我好。 科尔沁的夏天热。哥当时不谙世事,胆子也大,玩累了喜欢脱光了衣服在巷子里跑。后来从张奶奶那里得了个绰号,叫梁光腚。后来这个绰号跟了我五六年,上了小学三、四年级才甩掉。结果前年和一帮同学在白城步行街上散步,突然被人喊了一声梁光腚,是个发小,这一喊不要紧,随行中有两个对哥比较崇拜的女生,爆笑,我从此在这个圈子里生不如死,皇帝新装的感觉,赤裸裸,常常被大伙以光腚耳提面命。 呵呵,回来,躺在床上有点走神了。是啊 ,真希望能够再找到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然而, 多少事,从来急,天地转,光阴破, 那些日子一去不复返了。 现在哥已经背离了天真,向怒发冲冠型混账男人转型中。
前两天有个哥们说要发过来一句话,说要我记住,很有用,我吊足了胃口,他发过来, 谜底揭开: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贱则无敌。 顿时感觉这过去一年的罪恶感减轻不少,原来我的每份努力都是要把自己修炼成无敌啊。哥又欣慰了。 明儿2月14日,似乎是洋人的一个什么节日。 我还是觉得中国的七夕好,比较纯净。这个洋人的“情人节”总感觉有点不是那个意思。 怎么不对劲哥也不多说了,自己反复念叨年叨琢磨琢磨,看看是不是有点别别扭扭的感觉。 我给改了,叫华伦天奴节。怎么来的,翻译过来的,不信你去商店卖鞋的地方看看。
夜色苍茫,月明星稀。 大年初七,华伦天奴节前夜。 倾心忏悔与自我劝慰, 时而阿Q,时而粪青, 凌乱即整齐,随意即刻意, 发散式的诉说也陶醉, 落魄飘零的思绪 也让本命年里以孤独起步的我 由衷地感到美丽 我关心对错,温柔轻轻将我抛弃 我糊涂黑白,幸福却悄悄拥入我的怀中
07岁末股市重挫崩盘,本命鼠年,相信生活定小有翻红。
January 17 癔症美其名曰联络员,云里雾里,忽忽悠悠。干了两天发现离清宫太监有点距离,但是不太远。叫什么,密语甜言,任劳任怨,对,还有太监特征,忍辱负重,下面?没了。 在索市的国宾馆,伴随下榻三天两夜,楼上楼下,车里彻外,人间梦里。 感冒突然来了,且来势汹汹。对了,这里有个插曲。上大学时(那时我还年轻),有选修课,两年内要选满14门,听说有心理学,大家都争先恐后抢着去听,哥几个嘴上不说,心里明白,丫这帮小姑娘也不知道成天捉摸什么,看我学个心理学,不短期内把你拿下才怪。结果才第一节课,梦就碎了。老师(这师真老)一进屋,整本破书,说,今天开课,健康心理学。完了,哥几个都傻眼,都本着不健康的心态来的。 不过也有收获,整心理的老师就是尿性,说啥可准了。她说,有的时候,人会不舒服,但初期不是真的生病,是因为啥事心里不痛快,难受,就感觉哪里不得劲,但过两天竟发现真的发烧了,咳嗽了,为啥,老师说,这叫癔症。也就是说,心里的毛病时间长了就成了身上的毛病。哥几个听得眼珠子都红了,觉得老师讲得在理,缓缓地起了迷信之心。我还记得,那天晚上回到宿舍,0918的咳嗽声到了后半夜才渐渐平息下来。 话题回来,这天,我病了。重感冒,从来没这么难受过,感觉发烧,咳嗽,口干舌燥,食欲不振,内分泌失调,反正差不多的症状拿来,都可以轻轻吻合一下。国宾馆床不小,也软,可是躺下去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,辗转反侧,胡思乱想开来,人这一辈子也是,怎么说来着,就是房子漏还一个劲下雨,霹雳闪电的,越可怜越可怜,越难受越让你再难受点儿,病了没药没人疼,整得有点惨。夜半,浑身滚烫,摸开床头的灯,自我诊断,发现是癔症,思量许久,开了药方,豁然开朗,蒙被载头睡去,浑然到天亮。 白驹过隙,三天两夜斩过马下,一众人挥手辞去,飞向萨格勒布天空,竟也突然松懈下来。私下里常常不解他人的紧张兮兮,但这次偶然发现,这个环境会让你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的频率,行走的步伐。工作隐隐攥住了你的手脚,但我们要自己轻轻舒缓心绪。 下午陪哥们去修车,和几个保加利亚青年用英语和保语扯淡,谈笑间脏话连篇,痞气凌然,突然想,如果能像个小流氓一样游手好闲于科尔沁市井也好,至少可以开怀,至少可以任性,至少可以抬眼就看到兄弟们那么龌龊,却又那么真诚无邪的龟头驴脸。 5点,接到领导的电话,说要值夜班。我突然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高尚人群里的一个。说不定未来整好了还成点小气候,到时候也应该不会忘,自己曾是那么可怜的一个,那么猥琐的一撮,那么龌龊的一坨,彼时会不会偷偷乐呢,我看不好说。 说是去病如抽丝,癔症大概不是。扇自己两嘴巴,清醒了,看看还发不发烧,如果还发烧,那可真得整两片白加黑了。 January 10 大矛大盾
突然想,仿佛是这样。明明喜欢这个东西,却偏偏要把它摔碎,而且是狠狠地摔,喜欢的程度越深,拳头挥将下去的力量就越大。有的时候这种逆着真实心愿的暴虐真的很残忍,会让你的心很疼,但是你必须这样,因为这个物件不是什么尤物,时间长了甚至会是炸弹,我倒是不怕死,但是我不想哪一天炸了把周围的人溅得一身血,我心里过不去。 还有更恰当和更恶俗的比喻,如同一个意外孕育的腹中胎儿,彼时贪图一时快乐,忘了防御,成了人形,当然想爱惜,自己骨肉,但是不能,你知道它是个杂种,必须打死,因为一旦出来你养不起。因此就一咬牙踹两脚,疼也就疼了。 在铁石心肠点,关键时期需要个冷血动物。
December 24 yebadian
一直很欣赏他,和我完全不同的一个哥们。他身上有种特殊的睿智与淡定。虽然会偶尔腼腆,但是从他的眼神,我看得出,这是一个有过不一般经历的男人,叫得率略显老成,暂且这样吧。他没说,我亦未问,但我知道,他不容易,他和我有那种哥们儿间的特殊缘分。 今天,我似乎叩开了他的心门,轻轻地走近,也出乎我的意料。 岁末,这身后的一年,于我似乎是在心里烙的最深的一道年轮,苦难幸福还是周折成长,都悄悄让它去吧。今天或许也是一次年终的馈赠,不,应该是生命里的贺礼,我收下了。 周六滑雪,摔得浑身脖子腾,困了,睡。 来,屯儿梁,长长见识
38度。好像有点热,至少已经不愿意出屋了。 昨天和雪林爬维多莎山脉,从一条山涧爬上去的,逆着山泉向上,在山泉中的石头上辗转腾挪,竟然也到了海拔1500以上(估计西藏的同胞们要笑我了),还是蛮有成就感。 有水的地方就有泥,有泥的地方就有蚊子,高海拔蚊子,胆量相当大,落在我脸上叮,半天都不满足,还喝,被我一巴掌拍死,见红了,脸疼了一下,开始痒。也无所谓,要不怎么说它胆子大,又来一只蚊子,落在刚才那个位置,又开始喝。我笑了,喝吧,估计是真没怎么见过世面,竟然不知道什么是人,不知道我马王爷三只眼,你怎么一点也不怕我呢,嗨。啪,拍死,好在不是饿死鬼。 回到家,一身臭泥和蚊子包,洗澡。洗罢照镜子,一怪物,脑袋四肢黑色,身上一片白,仿佛从白壳里钻出的黑王八。 问同事,像蚊子一样被嘲笑,你丫可真土老冒,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防晒霜啊。这倒是知道,关键是朕从来不用化妆品,因此也不知道那防晒霜是啥色儿的,有啥味儿,看来自己也有没见过世面的时候啊。 中午38度了,本应该是烦躁的,竟然有点亲切,走在太阳下,嗅着汽车屁股放出的热屁,突然感觉仿佛自己躺在北京的怀中。是啊,是热啊。保加利亚国家电视台:“我国(保)出现120年来最为炎热的7月”。保加利亚各大报纸亦展开激烈讨论,“太恐怖了,也不知这炎热会持续到什么时候;”中午给老妈电话,问东北天气怎么样, “这两天挺凉快儿的,34,5度”。晚上在网上遇到了非洲的小李,问心情怎么样,不错,因为每天都是傍晚最开心,凉快,不到40度。 中午使馆的大厨做了红烧肉,抱怨肉贵,我说尹大厨会做狗肉不?尹大厨一笑,长翅膀的飞机我不会做,长腿的板凳我不会做,其他你随便点。这就好,我乐了,索非亚到处都是野狗,没什么事倒可以改善改善伙食,狗肉炖豆腐味道似乎不错,不过怕欧洲仔要骂人了。 怕啥,想吃就整。这时候一个同事发话了,又让我长了回见识:10年前据说索非亚20万野狗,那叫壮观啊;可是后来,每到夜晚就可以听到树林里回荡着枪声和狗的惨叫,以及两种奇怪的东方语言(后来据知情人士分析和朝鲜语和越南语比较像),于是乎,现在索非亚的野狗剩10万条了。后来还听说,朝鲜使馆和越南使馆的馆员去超市从来只是买青菜,不买肉,大概不是吃素的吧。 晚上,出去散步,路过朝鲜使馆的时候,似乎闻到一股熟悉而迷人的香味。 人就是这样,看起来,你好像懂了不少,其实,你还是个土老冒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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